手机日历越来越满，可真正记得住的日子反而变少。今天忽然想，时间也许不是被用掉的，是被冲淡的。

以前总觉得忙就是充实。会议、消息、待办事项一件接一件，一天结束时常常很累，却说不清自己具体做了什么。像把水倒进很大的杯子里，看着满，喝起来却没什么味道。

所以我开始试着留白。不是刻意摆出“慢生活”的姿态，只是少回几条不重要的消息，晚饭后不急着打开电脑，给自己一点发呆的时间。

发呆的时候，记忆反而回来了。比如某个冬天的早晨，公交车上玻璃全是哈气；比如很久以前读到一句喜欢的话，当时没有记下来，现在却突然想起来。

也许写日记的意义就在这里。它不能把时间变长，但能让一些片刻重新变得清晰。清晰了，就不那么容易被冲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