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钟书的句子总是又尖又准。方鸿渐越往前走，越像被困在一层层看不见的壳里。

这本书以前翻过一半，没读完。总觉得里面的聪明人太多，讽刺也太密，读着有点累。这次却读进去了。大概是年纪大了一点，更能分辨哪些笑是轻松的，哪些笑其实带着无奈。

婚姻是一座围城，城外的人想进去，城里的人想出来。

其实不只是婚姻。工作、城市、某种身份、某种期待，都可能是围城。人总想抓住一点确定的东西，可抓住之后，又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门。

读完以后没有特别激烈的感受，只是安静了很久。我想，真正厉害的书，不一定让人热血，也可能只是让人把原先含糊的感觉看清楚一点。

今晚不打算再开第二本书。这种余味，留着比较好。